《都市的茶客》

发布时间:2022年06月12日
       作家石康强是翻译《巴黎圣母院》的译者。这是他的散文集, 分为五个部分。第一部分是“茶、咖啡、历史”, 是一些与茶有关的文章。很少说某种茶是怎样的, 只是一些与茶有关的八卦和作者喝茶的心得。我同意作者对品茶的理解。他说, 品茶可能更多的是环境和心态, 而不是茶本身。
       作者谈茶, 是从环境和心境说的。正如作者所感叹的, 真正的茶馆已经不多了。在广东, 喝茶就是吃点心, 已经失去了初衷。在其他城市很难找到这样纯正的茶馆。只有成都是个小例外。清福喝茶。估计作者是南京人, 或者在南京工作, 对南京很熟悉。他说, 南京虽然没有茶馆, 但公园、风景区还是保留了茶馆。让他难忘的是在鸡鸣寺和火梦楼喝茶。茶不用胭脂井水,

但可以看到太城, 好像还可以看到玄武湖。我对南京也有很好的印象。光是鸡鸣寺和火梦楼的名字, 就让我向往。一直觉得这些名字很美(可惜我才来南京很久, 没时间去这些地方)。所以, 我同意作者的说法, 在这些历史名胜古迹喝茶, 你会觉得茶的味道特别鲜美, 因为它不仅是茶的原味, 也不仅仅是为了观景。 , 也为茶味浓。丰富的历史人文融入茶中, 滋养味道是你不能在家里用最好的水和最好的茶冲泡的东西。这是环境和心态的完美结合。至少古人要的茶, 大部分都在里面。笔者还在酒鬼阁附近的古美亭茶馆喝茶。环境和风景也是一流的。在长沙喝茶是难忘的。如果你想听听作者对茶的评价, 那你会失望的。作者几乎没有评论具体的茶。紫笋是唯一的例外, 也是文中提到的唯一茶叶品种。这是唐代的名茶。贵, 笔者咬牙买了两两, 心满意足:“第一口没什么特别的, 第二杯有淡淡的甜香, 喝完第三杯, 舌尖留下了意味深长的回味, 好茶”。认识石康强是很偶然的。董乔在他的一篇文章中引用了石康强的话, 很有意思, 很有意思, 也很有意思。读完这本书, 我从第二部分“秦淮河上的船”意识到了第一章的第一段。这部分描写了明末清初秦淮河上的几位名妓, 多为余淮的《板桥杂记》, 夹杂着孔尚任的《桃花扇》。 《梅香楼记》搜索梅香楼的位置, 《桃花扇》中的“桃花扇”为郑托娘的名字, 郑在剧中被写成小丑。另外两篇寇白门、卞玉敬, 主要是“赞美”他们的“侠义”, 顺便感叹寇不知道迟到了, 赞美卞之进退。我个人最感兴趣的是董乔引用的那段话,

我认为值得讨论。史康强说:“明末是乱世, 秦淮河却充满着说不出的浪漫。华丽的。老院子里的名妓“家家夫妻都是东林”, 卖淫不忘忧国, 卖淫不忘陪妓。 “这很有趣, 但也是真的。我一直在想, 明末的东林党人是如何赶上被汉朝禁锢的人的。在中国历史上, 文人表现出集体性和集体性。大规模的集体作风, 和谐难得, 晚明东林党员的出现, 似乎是历史的反映, 最后的挽歌。东林党的出现, 必然有其历史和现实的原因。不是书生, 我无法给出答案, 但我想其中一个可能真的和青楼女子有关。青楼女子从小就涉足, 更是传奇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 在一定的情况下, 落入尘埃的青楼女子往往会与未见才智的文人产生“相濡以沫”的感觉。坐青楼, 青楼的女人也爱文人。爱情, 其实有一种潜在的“同情”和“依赖”心理, 最明显的就是刘勇, 她死后被一个青楼女子埋葬。东林党员表现出令人钦佩的品格和正直。我认为这与妓女的精神支持有关。美女们互相照顾, 甚至佩服、崇拜, 给了她们很大的力量。和知足, 所以可以比常人更勇敢。也许, 有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, 其实, 爱是人类最大的勇气和动力。书生与青楼女子的关系, 其实感触很多, 不足以说明娼妓和嫖客的关系。尤其是著名的妓女非常独立。这并不意味着如果你能负担得起租金, 你就可以住在宿舍里。你要被别人“看上”, 但要想赢得美女的芳心, 就得保持往日的联系。 , 加深感情, 最终达到目的。在这个交流的过程中, 有几分情愫, 所以也经常有文人、青楼女子对彼此产生感情。文人都喜欢幻想红袖飘香, 视之为乐。
       除了浪漫, 其实更重要的是寻求内心的共鸣, 寻求精神上的支持。所谓英雄爱美, 美人爱英雄, 就是气质和精神魅力。晚明名妓与东林党员的结合,

爆发出巨大的社会能量。如果没有名妓的参与, 我总觉得这件历史上的大事会失去很多迷人的色彩。
       女商人还知道亡国之仇, 更让人唏嘘不已。名妓的表演确实可圈可点。比如, 刘如诗劝两笔钱造福亡灵节, 彰显自己的本色(当然, 我不提倡亡灵节)。 “道菲娜广场”的第三部分是一些在巴黎的游记和体验。素材也比较奇怪, 主要是说书店和墓地。外国人信仰宗教, 墓地集中。与我国不同的是, 墓地分散、规模小, 所以墓地成了风景名胜区。因为是主墓地, 所以有很多名人在里面安息。大多数来巴黎的人都喜欢参观墓地。这种情况, 就像我们参观名人故居一样, 非常有趣。这里还有巴尔扎克的故居。巴尔扎克故居只住了几年, 选择这座小楼主要是为了还债。这所房子有一个特点, 面向上街和下街, 各有一扇门, 无论债主来自哪扇门, 巴尔扎克都能从另一扇门溜进去。从下街看, 房子是三层楼,

但从上街看, 是平房。文人穷, 他们穷, 所以巴尔扎克拼命写, 想着文人为了躲避债主而掩面逃亡的尴尬, 在荒诞中更加可怜可怜。诗人是不幸的, 国家是幸运的, 文人总是牺牲自己, 文人天生就带有悲剧的成分。是最悲惨的人:写作作为爱好很好, 作为职业, 靠它谋生是很可悲的。悲剧, 但他是个文人, 很少有人能做到。苏东坡说:“人生烦恼, 识字开始。”想一想, 愚蠢是可笑的, 但可能是“思考”的痛苦少了。第四部分是“文章与游戏”, 是一篇类似于书评的文章。看文章是缘分, 还是要看当时的心情。最近心情不太适合看评论, 所以这部分是经验最少的。一两篇文章中也有一些观点, 挺新颖的, 想讨论一下。一个理论。其中, 最有意思的是王维的《不知香积寺, 入云峰数里。古木无路, 深山钟声何处。春声危。 , 太阳是冷的, 绿的。”讨论, 说毒龙元素是不可理解的,

也有人认为是指个人的色欲, 而毒龙的制作意味着王维最后还是驱散了自己的色欲。不光是王维, 很多诗里的龙都有这个意思, 这样的观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, 这首诗应该是王维下山找香积寺写的突然, 色欲来了。看到一个美女, 甚至敬畏?诗情画意不同。如果真的是色欲, 应该是说参禅可以抑制个人的色欲, 不是说这次中途有色欲, 而是说有道理。第五部分叫《人在江湖》, 是一些类似散文的文章, 比较写实。其中, 《筷子的玄学》是我最感兴趣的。欧美用刀叉, 我们用筷子, 我一直以为是习惯, 但在作者笔下, 却有很多玄机。最大的不同是, 用刀叉的人用刀叉, 因为肉又大又大, 必须用刀切才能进去, 而我们用筷子, 因为肉又小又薄, 可以直接输入, 不剪。看似是器物的差异, 其实是生活品质的差异。
       用刀叉的人无疑是肉食性的人, 而用筷子的人则是杂食性的人, 少吃肉。我们在古代使用刀。一把刀和一块肉塞进了我们的嘴里。这是非常愉快的。那是因为当时人少, 粮食充足。于是, 吃肉的日子稀少了, 刀子改成了筷子。史康强是老一辈的学者, 知识面广, 文笔凝练, 文章短小精悍, 多为千字小篇, 但颇能小见大。
       即便是谈某些观点, 也多以闲聊和心态的形式表达, 追求的是一种从容不迫的风格。内容丰富, 很少抒情, 比书多, 但充满理性和趣味, 充满休闲的书籍, 是一篇很好的文章。个人比较喜欢第一、二、三、五部, 尤其是第一部, 最悠闲的乐趣, 真正的茶味, 可惜太少了, 只有几篇。 2017-8-23